沈维的心跳快了起来,他坐下拿起筷子尝了尝,味道很家常,甚至有些清淡,但他觉得很好吃,比任何山珍海味都好吃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低着头,一口一口默默地吃着,视线渐渐模糊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景郴就坐在对面支着下巴,目光一直落在他身上,带着明晃晃的温柔和占有欲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景郴没有食言。那辆黑色汽车载着他们轻易地驶出了陆府那两扇沉重的朱漆大门。沈维坐在副驾驶,透过车窗看着外面熟悉又陌生的街景,手心微微出汗,他像是被放出笼子的鸟,重新拥有了短暂的自由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景郴开车很稳,他载着沈维去了城郊的山丘,冬日的山色略显萧索,但从山顶俯瞰着远处的城市却能感受到一种内心的平静。寒风凛冽,即使沈维已经戴上了围巾,却仍被吹得脸颊发红。陆景郴将自己的围巾解下,一圈一圈地将沈维围住,沈维的脸被埋在了厚厚的围巾里,只露出一双被冷风吹得湿漉漉的眼眸,长长的睫毛轻轻颤动着,有些茫然又无措地望着他。

        像一只被裹得严严实实只露出水汪汪眼睛的小鹿。

        陆景郴看着这双眼睛,心跳漏了一拍,他喉结微动,声音比平时低哑了些:“还冷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沈维摇摇头,垂下了眼睛不再看他,这条围巾还带着陆景郴的体温,带着让人心悸的暖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午后他们去了一家新开的歌剧院。台上的演员们演绎着异国的爱恨情仇,虽然听不懂歌词,但沈维被那种氛围吸引,依旧看得入神。陆景郴坐在他身侧,偶尔会侧过头在他耳边低声翻译一两句关键的歌词或对白。

        表演结束,陆景郴笑着问:“好看吗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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