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臂撑在桌上,崑君微微俯身靠近了他,镜玄身上飘来淡淡的香气,让他微微皱起眉。
“你哪来的药?”
笑容瞬间消失,崑君的眸中隐隐跳动着一簇簇怒火。
“这又不是什么难寻的东西,随便哪家药铺都找得到。”镜玄刚刚除去他的标记,此刻正是虚弱的时候,可出口的话仍是硬气得很。
“府中便有医师,怎能吃外面那种来路不明的药。”崑君伸手欲捉住他的腕,却被镜玄闪开,脸色不禁愈发的沉,“奉眠说得对,你总是这么不服管教。”
镜玄气到胸膛激剧起伏,脸色一片煞白。这家伙又在说什么鬼话?自己去府中医师那里拿了除去标记的药,那他和崑君的事岂不是要天下皆知了。
他本就在强忍疼痛,被崑君这一闹,只觉得小腹的绞痛再也无法忍耐,不得不靠紧了桌缘,撑着额头,口气颇为不耐烦,“说完了吗?说完就慢走不送。”
崑君长长叹了一口气,努力压下心头怒火。虽然镜玄如此急切的除去标记让他十分挫败,但看到他面色有异,心马上便软了,口气也温柔了许多,“是不是在痛?”
“怎敢劳您费心。”镜玄腹痛如绞,实在无法给这个始作俑者什么好脸色看。
“我真的累了,您请回吧。”他现在只想躺回去床上缩成一团,偏偏眼前这人是没什么眼色的。
“你这样子我怎么放心离开?”崑君在他身侧坐下,手掌贴上他的小腹,“我来帮你。”
沁凉的灵力游走于下腹,激烈的绞痛被驱散了不少。镜玄咬咬牙,压住他的腕,“不必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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