奉眠的话如同一道惊雷在眼前炸开,让镜玄本就飘摇不定的心更往下沉了几分,“你什么意思?”他隐隐嗅到了几分不对劲,却仍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。
“自我成婚以来,我族圣女之位悬空多年,如今却是无法再拖下去了。我需要一个人为我绵延子嗣,但是碍于我身份之特殊,那人若是嫁于我,同样也要接受崑君。阿炫个性随和,对此他、并无异议。”
奉眠看着那双蓝眸中的震惊渐渐被愤怒所取代,深深叹着气,“我知道以你的性子是断然不会接受的,可此番我在太虚盘桓数月,已经尽力了……”
“这太荒唐了,你们、你们怎能如此……”胸口好似压着块千斤巨石一般让他透不过气,还伴着血肉被撕裂的痛楚。他知道那是尚未痊愈的反噬之伤发作了,此刻痛到脸色发白,额角布满晶亮的汗珠。
“怎么回事?”奉眠直觉有异,欲伸手探脉,被他侧身闪过了。
“我不在的时候又跑去哪里,搞到自己受了伤?”奉眠拧着眉尖,“你为何总是不乖。”
“因为我不乖,所以你才放弃我吗……”奉眠无心的一句话深深刺痛了他,已经分不清胸口的剧痛是来自反噬之伤,还是因为心碎。
“镜玄,我只是不想逼你,现在分开对你我都好。”奉眠见他泫然欲泣,纵然百般不忍,还是决心把话讲清楚,“情爱讲究的是你情我愿,我又怎能让你委屈自己。”
她避开了那双泛起雾气的蓝眸,转过身去,“终究是我负了你。”
镜玄已经快要压抑不住胸口翻涌的气血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奉眠碧色的背影渐渐模糊,他往前踉跄了一步,倒在她满是冷香的怀抱中。
崑君适时出现,接替奉眠将镜玄抱起,口气有些不悦,“他内伤未愈,你不该此时对他说这些。”
“越是痛苦,他才越会清楚自己有多舍不下这段情,现在就是最好的时机,不对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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