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遍遍回忆刚刚的种种,仔细思索自己到底是哪里出了问题惹她不悦。

        数日前自己还只能在奉眠的追击之下狼狈而逃,今天就已经可以从容闪避,比她预设的一月之期提前了许多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奉眠那句简单的“尚可”,那不经意间流露的失望神色,让委屈和不安如潮水一般渐渐淹没了他,瞬间击溃了他自以为固若金汤的心防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声沙沙,树影婆娑,镜玄的指尖冰凉,慢慢的缩进掌心,却感受不到一丝暖意。

        原来鹭林的风这样冷,似乎可以将寒意吹进骨缝。

        夜里镜玄仍是难以入眠,四周早已习惯的寂静和黑暗此刻却让他莫名的恐惧,来自内心深处的孤寂一点点爬满心房。

        许久未曾入梦的双亲今夜拥他入怀,梦醒时分身侧却依旧空空荡荡,只有透窗而来的一捧月色,照着他落寞的身影。

        泪水浸湿了蓝眸,镜玄轻轻闭上眼不让泪珠滚落,喃喃低语,“我只有你了……奉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自那以后镜玄的话就很少了,秉持着少说少错的原则,他只管认真完成每日的功课,倒也没有再惹得奉眠不高兴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日日在心上人身边打转,少年的爱慕终究是压抑不住,暗地里的小动作总是少不了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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