盛雪的脸上已经彻底失去血色,失魂落魄地被押上车,这天晚上的别墅灯火通明,主卧室的房门紧闭,隔绝盛雪崩溃又痛苦的哭叫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骨头错位的声音令人牙酸,头皮发麻,盛雪痛得就要窒息,呼吸不到空气,像只被大浪抛上岸,即将缺氧死去的鱼,他浑身都在发抖,剧烈的痛楚就要将他杀死。

        盛雪蜷在陈昱笙的怀里哭到泣不成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昱笙的眉眼依旧温柔,轻柔地抚摸盛雪的後背,彷佛把盛雪手臂折断的人不是他:“以後小雪还乱跑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盛雪浑浑噩噩地哭着说不敢了,再也不乱跑了。左手软绵无力地坠在身侧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昱笙满意於盛雪的乖顺,将盛雪打横抱起,李明欢开着低调又不失奢华的黑色轿车,将盛雪送往医院。

        盛雪神色恍惚地躺在病床上,骨折的左手被打上石膏,用夹板固定,他完好无缺的右手被手铐铐在床头的栏杆。医生给盛雪打了麻醉与止痛,剧痛终於离盛雪远去,但是盛雪的心依旧痛得在淌血,好疼好疼。

        陈昱笙坐在盛雪的病床前,描摹着盛雪的脸颊,声线温柔得宛若春风,又似清澈的川流,说出口的话却是那麽残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下不为例,小雪。”陈昱笙笑弯眉眼,“要是你敢再逃跑,我会挑断你的脚筋,明白了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盛雪麻木地点头,一眨眼,泪水就从目眶中汹涌而出,滑过脸庞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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