公司安排了场小型直播会,直播间特地装修成工业风,背景墙上贴着APEX的专辑海报,灯光柔和却带着金属的冷调。
助理们忙着调试设备,化妆师小李站在三人面前,手里拿着平板,屏幕上滚动着粉丝剪辑的视频片段。
“队长,川野,谨哥,”小李清了清嗓子,声音带着点兴奋的颤,“我看了上场巡演的反馈,粉丝区炸了锅。尤其是川野的solo,粉丝的反响非常好!所以我建议咱们可以试试调整整体妆造风格,往更……迎合粉丝审美的方向靠。你们懂的,那种让人心痒的、带点柔软暧昧的调调,能激发他们更狂热的追捧。”
傅辰寒靠在沙发上,高耸的眉骨微微抬起,眼睛扫过平板。视频里是程川野的切片,弹幕如潮水般涌过:
“野哥这眼尾红红的,好想抱回家哄哄~”
“嘴唇肿得像刚哭过,我不行了要晕倒了!”
“啊啊啊这腰线软软的,肯定能摆出超级多姿势!”
“反差太戳了,表面凶凶,里面肯定超黏人!”
弹幕层层叠叠,几乎要把程川野挡完了。傅辰寒已经习惯了粉丝的大胆发言,只是点点头:“数据呢?调整后能拉多少热度?”
小李翻到下一页,投屏上跳出曲线图:“上场演出后,与APEX相关的话题有三个冲到热搜前五,互动量翻倍。如果全团都微调妆容成那种……‘嬷嬷妆’,效果应该会更好。”
江谨坐在角落,长发披肩,冷峻的脸在灯光下更显立体。他低头翻着手机,没抬头,声音清冷:“嬷嬷妆?我们是掠食者概念,不是被掠食者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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