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顺手?”他重复了一遍,声音低哑,带着笑意,“提前备了药,亲自上门服务,现在连我内裤都捡得这么淡定……你这顺手,是不是顺得有点过头了?还是说,你其实挺享受这种伺候我的感觉?”
他故意把“伺候”两个字咬得稍重,眼神扫过顾深的脸,像在等她脸红、结巴,或者至少露出一点不自在。
顾深把药箱合上,拎在手里,视线从他脸上移开,落在那张被她收拾得一尘不染的床上。
“腺体稳定前,别碰酒,别熬夜。”她声音依旧平静,没有起伏,“明早七点集合,早点休息,别迟到。”
说完,她转身走向门口,手已经搭上门把。
江谨的笑意僵了半秒,眉头几不可察地皱起。他忽然开口,声音带了点不易察觉的烦躁:“你就这么走了?连句多余的话都不说?”
顾深脚步顿住,却没回头。
“还有什么需要交代的?”
江谨盯着她的背影,指尖无意识地攥紧浴巾边缘。胸口莫名涌起一股说不清的闷意——她明明做了这么多,却连一个眼神都不肯多给他,像在提醒他:这一切都只是公事。
他忽然觉得有点……刺耳。
但他也不是什么会倒贴上去的主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