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深没急着答,她绕过桌子,走到他椅子旁,微微俯身,手撑在扶手上,把距离拉近。冷松味很淡,却像冬夜的风钻进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条件是我开心。”她声音压得更低,像在耳边吹气,“你要是愿意现在跪下来,把我舔舒服了,这个动作就原样给你留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川野呼吸一滞,脸瞬间烧起来。他不可置信的盯着她看了两秒,随即冷笑道:“你他妈有病吧?谁他妈愿意给你那个恶心东西口?!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深直起身,唇角勾起一点极浅的弧度,像在看一只炸毛的野兽:“逗你的。但你也知道你说了不算,不是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说罢,她转身就往门口走,就在手即将握住门把时,程川野猛地起身,椅子往后拖出刺耳的声响。他几步跨过去,一把拽住顾深的手腕,用力把她拉回来。动作力度大的让顾深后背猛地撞上会议桌边缘,发出一声轻闷的响。

        程川野死死的攥着她的手,呼吸粗重,眼眶发红,声音哑得发紧:“你,你还是要改?”

        顾深低头看他拽着自己的手,又抬头看他眼睛里烧着的火和耻辱。她没挣开,只淡淡道:“跪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程川野指节发白,攥了她的手腕几秒,才猛地松开。他单膝砸下去,膝盖重重落在地板上,另一条腿跟着弯曲,整个人跪得笔直。他低着头,刘海彻底垂下来遮羞一般的遮住他的脸,只露出紧咬的牙关和滚动的喉结。

        操,老子真是疯了……就为一个破动作?

        可老子不服,不能因为她一句话废了我半年的心血。

        不就是那啥吗,咬咬牙,一睁一闭就过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顾深低头看他,目光从他乱了的刘海滑到因为跪姿而绷紧的肩线,再到微微发颤的腰腹。她抬手,指尖插进程川野的发里,扣住后脑,声音低而清晰:“裤子自己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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