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宴清本来已经起身要去追了,但似乎想到了什麽,又颓然地坐回了座位上。他的手垂在身侧,无意间m0到了椅子边缘上的一个刻痕,那痕迹是用美工刀刻出来的,刀工十分粗糙,上头刻的是他的名字。那是他刚升上高三时开学的第一天,江听霜偷偷刻的。後来被江宴清发现了,自然把他念了一顿,江听霜却说:「我很羡慕这张椅子呢,能陪你从第一堂课一直到晚自习。」
那是他们刚在一起不久的事。
江听霜总是会有很多新鲜或者大胆的想法,他敏锐细腻又多愁善感:「哥,以後我们毕业了,再回到学校的时候,说不定还能找到这张椅子,你不觉得很有纪念意义吗?」
江听霜都这麽说了,江宴清还能怪他什麽。他只像以往的每一次一样朝他无奈地笑,後来却在不知不觉中养成了去m0那道刻痕的习惯。
如今凹凸不平的表面已经被他m0得光滑,刻痕也随着时间变浅变淡了,终有一天会消失不见。
就像他们之间摇摇yu坠的关系一样。
江宴清熬渡过了难熬的课後辅导与补习班,准时十点下课。他像往常一样搭公车回家,到站下车之後,却看见江听霜坐在公车站牌的椅子等着他。
江听霜晚上应该是没有回家,他身上还穿着校服,背着书包,眉头皱得紧紧的,眼底还有些发红。
这麽晚了,附近的店家都关门了,路上行人寥寥无几。
江听霜终於等到了江宴清,声音在深夜里听起来有些颤抖:「哥,你要出国?」
江宴清没有说话,他没有什麽可以辩解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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