太近了,真的太近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几次想挪开身T,却又忍不住想留在这样的距离里,像在用力拥有一场不能说出口的梦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你字写太小了。」江宴清忽然低声说。下一秒,他忽然伸手握住江听霜拿笔的手腕,稍稍用力:「写大点,不然我看不见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听霜整个人僵住。他感觉到自己的脉搏在对方指腹下跳得疯狂,像是随时会炸裂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自己来……」他声音发颤,想cH0U回手,却被江宴清稳稳握住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宴清没有再b近,只是盯着他写的字看了一会,然後继续看向下一道题目,像什麽都没发生过。

        江听霜却知道不一样了。他没办法再像从前一样,平静地坐在江宴清旁边,没办法再把这种心悸归结成兄弟之间的感情,他肮脏的慾望正在发芽,一点点地、扯着疼痛地长出来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不知道江宴清看出来了没有,感觉到了没有,但他心跳如雷,就快要掩饰不住了。

        ……

        江宴清的单独辅导终於还是有了效果。江听霜的成绩渐渐有了起sE,小考的成绩也总算好看了点。

        在这段期间,江听霜不但无法跟哥哥保持距离,反而彻底沦陷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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