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持着微乎其微的可能X,李宇恩先把卧室里的cH0U屉全翻了一遍;大致上的东西都还在,包括他几年前出游的纪念品、在地下街随手乱转的转蛋、跟网友互寄的贺年明信片等等。却怎麽也找不到印章、存摺等,任何可以证明他身分的东西。
把因为有所预期而不太失望的心情按捺住,李宇恩转为打开桌上的笔电。如曾玮勳所述,卧室里的电脑可以正常对外连线,可惜这令他欣喜若狂的消息在连接上通讯软T之後就消失了。
他的通讯软T没有今天以前的未读讯息,不只是编辑,就连朋友,也没有半个人发现跟自己对话的人其实不是李宇恩。
「哈,这是什麽才会有的情节。」
拿掉眼镜摀住双眼,李宇恩告诉自己,不马上离开还有其他原因,包括自己的身分证件、手机等等全都还在曾玮勳手上,他认为曾玮勳说的话是假的,光是善待无法成为不起诉的原因,可他同意曾玮勳说的话,法律讲求证据;没有人帮忙报案的他已经丢了先机,要是就这样迷迷糊糊地跑出去求救,先不说无法证明,就算有证据依照曾玮勳的财力跟本事,应该也能马上解决乾净。
时间回到今天。
李宇恩醒来发现的第一件事是自己睡过头了,不知道是不是环境太过熟悉又保有自己的气味的关系,他居然过中午才迷迷糊糊睡醒,等他回顾完昨天,都已经快要两点。
他在要去新厕所还是白sE房间盥洗中犹豫了一会,还是选择回到白sE房间。
白sE房间跟昨天一样没有任何变化,一边擦着脸从浴室走出来,李宇恩一边思考;倘若他在曾玮勳同意之前就先找到书柜後的门,说不定会在打开後因为看到自己的房间而崩溃。
对,像改装房间这种事情不可能短短几天内便无声无息完成,何况还是在隔壁,因此李宇恩更能肯定曾玮勳是早有预谋,而且策划许久。
「呵,说白了都是些一早就知道的情报。」多少有些嫌弃自己的推理能力,李宇恩走回曾玮勳的卧室。
曾玮勳不在房内,但床铺上凌乱的棉被看起来有充分被使用过的痕迹。再往外走,餐厅也没看见人影,这让李宇恩心情激动起来,像是做坏事一样,他放缓脚步,连毛巾都忘记放下的继续往下一间房间迈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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