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亚浑身滚烫,失血过多的脸色惨白如纸,意识在涣散的边缘浮动。他用尽残存的所有清醒,从喉咙深处挤出嘶哑的哀求。他的双手尽废,剧痛淹没了感官,唯有右腿那截厚重的石膏,还在凭借本能微弱地、一下下磕在对方背上,做着徒劳却顽强的抵抗。
赫连洚的手抚弄着少年疲软的性器,娴熟的抚触让那处渐渐苏醒。
“不……”时亚的声音虚弱。
赫连洚俯下身,冰冷的鼻尖贴上他滚烫的脸颊,拇指重重按压着他额头那块淤青,声音带着一种扭曲的赞叹:
“你里面好烫啊……像要把我融化一样……让我好舒服啊….”指尖恶意地揉捏着时亚挺立的性器,指尖沾着渗出的前液,在敏感的龟头上打转,“你的小东西……滚烫得快要把我的手都灼伤了……”
“畜……生……”
时亚只觉身上那具冰冷的躯体如同山岳般沉重,压得他胸腔几乎碎裂。他艰难地抬起那只血肉模糊的左手,徒劳地推向那恶魔般的肩膀。
赫连洚却猛地直起身,粗暴地扯开自己的上衣甩到一旁,露出精壮苍白的上身。他一手抄起时亚的腰臀将他抱起,一手按在他淤青的背部,让两人赤裸的胸膛紧紧相贴,这个姿势让那粗大的凶器进入的更深,直抵内脏。
“呃啊———!!!”
时亚发出濒死般的惨叫,身体痛得痉挛:操!好疼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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