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邦等人在此休憩。野蛮人虽居於本岛,却自少与海为伍,擅长出海、盗船,船舱里头装着他们多年搜刮而来的珍稀宝物——兽皮、玉石、异族的兵器与酒器,还有许多看不出用途的奇异之物。王邦吩咐人将这些一一清点、搬运,粗略估算,三日三夜,也未必搬得尽。

        营火在夜里亮着一圈一圈的光。火光之外,是无穷无尽的黑。

        深夜,红蕊偷了一根绳索。她早已习惯隐匿脚步,这些年父亲亲手训练她,如何潜行、如何忍痛、如何在恐惧中不动声sE——全都派上了用场。她背着那根绳子,来到洞口,将绳顺势垂下,便俐落地沿绳往下滑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,她太过焦急,竟忘了带火把。

        洞底Y冷刺骨,像一张Sh冷的巨口,把她整个人吞进去。红蕊踩在屍堆上,那些屍T既不算柔软,也谈不上僵y,踩上去时微微下陷,却又会慢慢回弹,像是在叹息。偶尔,她的脚背会被什麽尖锐的东西刮过,她伸手一m0,是羽毛,是箭矢残留的羽尾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不敢出声。父亲的人就在洞口不远之处,稍有风声,便会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可她又找不到王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手脚颤着,一边m0索,一边忍不住低低啜泣起来——声音细得几乎要被黑暗吃掉。

        就在此时,一只手忽然抓住了她的手腕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吓得倒cH0U一口气,声音刚要出口,另一只手重重摀住了她的嘴。

        王子没有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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