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第一个想依赖的人不是公司、不是朋友……而是他。
这让她有点慌。
她移开视线：
「季勋……我有点害怕。」
季勋握紧她的手：
「害怕我？」
晴然摇头，声音软软的、真心的：
「害怕……会习惯你。」
空气，安静到能听见心跳。
季勋的眼底像被点亮了一下，却忍着不让情绪太快泄出：
「那你靠吧！习惯也没关系，我会负责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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