奥莉维亚眼睛瞪得溜圆,连连摇头:“不、不用了!我觉得还是会痛的!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你似乎对我抱有敌意,孩子?”拉斐尔直起身,悲悯地看着她,像在看一只朝生暮Si的蜉蝣,“你以为我在忮忌你?不,我只是在计算你的‘使用寿命’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奥莉维亚愣住了:“什么意思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小伽的神力正在复苏。”拉斐尔隔空点了点奥莉维亚的心口,“当她完全变回那个斩杀魔王的断罪之刃时,她无意识散发的威压,就足以将你这种低等魔物烧成灰烬。她是一轮狂暴的烈日,而你只是一块可怜的残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拉斐尔温柔地注视着她骤然惨白的脸:“我只是想在她把你彻底用坏、烧成灰之前,保留一点关于你的生物样本。毕竟,你是她堕落期唯一的镇定剂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叮——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时,走廊尽头的电梯门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伽百列大步流星地走出来,一抬头,就看见天界最圣洁的大天使长,正把她的魅魔b在墙角,甚至还伸着手要去m0人家后颈。

        伽百列:“......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拉斐尔。”她大步跨过去,一把将捂着脖子、惊魂未定的奥莉维亚拽到自己身后,“你在发什么疯?给我把你的手收一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拉斐尔从容地收回手,理了理袖口,“我只是在进行一些必要的风险评估。她的腺T结构很有意思,小伽,如果你愿意让我带一点样本回天界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滚。”伽百列吐出一个字,拉着奥莉维亚头也不回地朝办公室走去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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