——“谁告诉你,我不需要镇定剂的?”
伽百列咬牙切齿,天知道她这四天是怎么忍过来的,每天闻着这只魅魔的味道入睡,下面那根X器y得发疼却Si要面子不肯开口。
现在,这个笨蛋居然敢用一张破纸的条款来拒绝她?
隔着薄薄的丝绸睡衣,奥莉维亚能清晰地感觉到,伽百列腿间那根粗长滚烫的y物,正凶狠地抵在自己的小腹上。
奥莉维亚没有挣扎,她仰起脸,那张绝美的脸上挂着一滴要掉不掉的眼泪,眼神里却带着一种献祭般的痴迷。
她伸出手,指尖顺着伽百列紧绷的下颌线,缓缓滑入那银白sE的长发中,“既然不是维护日,那你现在……是用什么理由压着我呢,伽百列?”
伽百列骑在她身上,咬牙切齿,竟然罕见地有些失语。
她脑中正疯狂搜刮着这几天奥莉维亚的错处,企图找出一个冠冕堂皇的“惩罚”借口。可是没有,这只魅魔最近安分得不行,连泡茶的水温都JiNg确到完美,根本找不到半点越界的把柄。
总不能说“因为你今晚睡得离我太远,所以我要c你”吧?那也太像个yu求不满的凡人了。
见伽百列x口起伏着不说话,奥莉维亚垂下眼睫,顺势偏过头去,那一滴挂在眼角的泪水终于滑落,没入鬓角。
沉默片刻,她再次抬起眼眸,长睫颤动着,轻声说,“既然你找不到理由,那我给你一个。”
她的指尖从小腹一点点往上攀爬,最终停留在自己丝绸睡衣领口的系带上。
“你之前说,没让那位大天使长脱衣服。”奥莉维亚自下而上地注视着她的眼睛,手指微微收拢,轻轻一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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