管家开口:“主人,请容许我为您乔装,让侍卫跟着您去那里吧。”
伊西多鲁斯下意识同意了,她在管家走后仔细盘问了少年,可是那少年嘴很紧,答应了帕米的事情竟然半点都泄露不出,如果不是他交给她的自己熟悉的手写信并且熟知交信地点,她几乎以为是骗子。
她没有拒绝饱谙世故的管家为她的安排,只是忽然感觉有一点陌生的情绪酝酿在心间,她和少年无言以对,下意识去m0腰间一块JiNg致的护身符。
管家为她穿上低调的深sE披风,将钱袋系在她腰间的腰链上,伊西多鲁斯低头看着她的动作,忽然发现管家的眼角延伸出几道皱纹,很细,眼下、眼尾都有,像河中游蛇,隐隐约约一道深sE,不仔细看会误认为水痕。
她不禁问:“你跟在我身边跟了多久?”
管家愣住:“从您十四岁落水后就跟在你身边了,王妃惩罚并遣散了所有照顾您不力的人,把我调到您身边照顾您。”
不过才三年,时间过得竟然如此之快?
才三年,她快要融入这个地方,现在忽然又陌生起来。
“主人,你该走了。”
伊西多鲁斯如梦初醒,跟着少年从后门出发,这一路城镇的人烟愈发稀少,乘船过了河,环境就愈发陌生,她好像从没来过这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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