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姐姐不该属于他吗?父亲不是答应过他吗?
只要他平安长大,能够为姐姐分担她的短处,她就不必和外人定下婚约乃至结婚,他就不会看着别人和姐姐结婚留下孩子,他们会结合、完整属于对方。
这不是说好的吗!
为什么连那么珍贵的T验都要给别人而不是他!他看起来是傻子吗,会不知道这些东西?
他想抓紧她,他有错吗?
他躺回床上呜呜哭,哭到昏天黑地昏昏yu睡。直到伊西多鲁斯沐浴回来,都没发现属于她的毯子间窝着一个受伤的小兽。她坐在软榻上抹油膏,直到现在她还是难以让陌生人的手触碰她的身T。
她仔细涂抹香膏和JiNg油,簌簌的声音如同沙漠中扬起的风沙迎面刮来。暴露了沙下的毒蝎,g翘起带毒的尾刺。仅靠细微的振动和空气细微的流动就能感知运动——他就成为猎物,在JiNg准而短暂的蛰刺中神经毒素迅速麻痹整个身T。
他被幻痛刺醒,半睁着眼,纱幔模糊映出nVX绰约的曲线和雪白的肌肤。像莹润如玉的白蝎,墙上扭曲的影子是她杀人无形的尾刺。
“伊芙琳,伊芙琳!”她呼唤侍nV,彻底把他吵醒,托勒密头昏脑胀地爬起来:“怎么了姐姐,需要帮忙吗。”
“你怎么在我房间!”伊西多鲁斯没穿衣服要崩溃Si,“别睁眼我要穿衣服!”
“哦!哦哦……”他脑子混着浆糊,又躺下去瘫了一会忽然清醒。
他坐起来试探X问:“姐姐,伊芙琳不在这里,你要抹香膏吗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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