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是他ji8还翘着,她都要以为他已经睡着了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书仪连续唱了半小时,疑似哨兵的男人动也没动过。初时还能听见他断断续续的嘟囔声,到后来只剩下浅浅的呼x1声。

        因为长久地保持一个姿势,她双腿早已酸麻无b。为了转移注意力,她已然盯着项檩的脸看了许久。

        该说不说,安静下来的男人俊美得不似凡人,仿佛乙nV游戏里建模一流的男主踏破了次元壁。

        沈书仪每每看得入迷,就会b迫自己把视线转到他的两腿之间——

        多么帅的一张脸啊……看吧,用ji8换的。

        丑陋可怕的yAn物总能第一时间唤醒她的理智,让她不至于沉醉在男sE中,忘记他的致命威胁。

        又过了十五分钟,沈书仪实在坐不住了,嗓子也又g又渴。她思忖或许哨兵的生理结构与普通男人不同,他们即使睡着了ji8也还是y着的……又或许他们无论有没有X冲动,yjIng都是处于B0起状态?

        邪魔化哨兵的想法让她焦躁不安的情绪有所缓解,她屏住呼x1,试探X地放慢哼唱的速度,偶尔还故意停顿一秒。

        项檩依然像是Si了一般毫无动静,沈书仪胆子渐渐大起来,缓慢地将自己靠外边的那条腿从他后脑勺下方移走。

        为了最大程度避免变动,她甚至鼓起勇气拿手托住了他的半个头,好让腿部支撑消失时他不会猛地察觉到落差。

        第一条腿挪动得还算顺利,男人只是砸吧了两下嘴唇,侧过头在她手心蹭了蹭。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