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手也没闲着,一只抓住茎身根部用力撸动,指尖紧握,皮肤摩擦的热感让血管鼓胀,另一只伸到下面揉捏他的卵囊,指甲刮过皮肤,带来阵阵刺痛,却化作诡异的快感。口交的声音越来越露骨,啾啾啾的吮吸混着咕啾咕啾的吞咽,空气里满是唾液和性器的腥甜味,浓郁得让人窒息。陆霆的呼吸乱了,快感从鸡巴直冲脑门,尽管屁股的伤口还在渗血,他还是忍不住低声喘息:“嗯……哈……”腰部不自觉地向上顶,想把鸡巴更深地送进她嘴里,肉体动态微妙却激烈,镜中影像晃动。
她吮了许久,直到鸡巴再次硬得发紫、青筋暴起,表面覆满她亮晶晶的唾液,龟头胀大得闪着光泽,才终于抬起头,嘴角牵着长长的银丝,喘着粗气,声音嘶哑:“够硬了……该操了……想不想操我这张贱嘴?”她跨坐上来,对准肿胀的龟头猛地一沉,整根鸡巴瞬间没入她干燥却迅速分泌体液的阴道。刚开始时因为她的唾液润滑,插入得异常顺畅,却也因为干燥的内壁摩擦得生疼,像刀刮般刺痛,敏感的皮肤火辣辣地烧。可体液很快涌出,咕啾声大作,每一次上下都带出粘腻的拉丝,湿润的声响回荡。她动得猛烈,屁股砸下的力道像在报复,啪啪啪的撞击声回荡,肉体动态激烈得让镜中的影像晃动,干瘪的皮肤相击发出闷响。她抓着他的肩膀,指甲嵌入皮肤,划出血痕,呻吟声更大,更露骨:“操我……嗯……深点……刚才吸得你爽不爽……你的鸡巴好烫……”
陆霆的快感再次被点燃,尽管疼痛如潮,他还是不由自主地顶起腰,鸡巴深入她的深处,摩擦着敏感的内壁,冠状沟被褶皱刮过,每一下都如电击。体液咕啾咕啾,混合着她的唾液和汗水滑落,每一次抽出都带出拉丝的粘液,滴在地板上,凉意渗进皮肤。他盯着镜子,看镜中自己被骑得像一匹马,鸡巴胀红,血管毕露,女人干瘪的身体上下起伏,乳房晃荡,发出细碎的拍打。快感越来越强,他低声喘息,声音沙哑:“嗯……啊……”她的内壁突然猛缩,高潮来临,尖锐的叫声:“射啊!射里面!烫死我了……”她身体弓起,内壁如吸盘般紧裹,他忍不住了,精液再次喷发,热烫的液体填充她,咕咚声中,她的身体颤抖,体液混合着流出,顺着他的鸡巴滑落,湿热而粘腻,滴答声在仓里回荡。
第三个女人上来了,她更年轻些,阴道紧致得多,龟头被包裹得严丝合缝,内壁的褶皱摩擦着敏感点,每一次下压都让咕啾声更响亮,体液如泉涌,湿滑的触感让鸡巴胀得更硬。她动得急促,屁股扭动着,碰撞声啪啪啪像鼓点,肉体动态激烈,镜中她的背影瘦弱却有力,陆霆的鸡巴在里面被挤压得发烫,血管跳动得厉害。他数不清自己射了几次。每次高潮都疼得像要把鸡巴撕成两半,可他还是在疼到极点的时候,突然抓住第三个女人的腰,狠狠往上顶。他低声吼:“怀上……都他妈给老子怀上……”声音带着疯狂的绝望,吼声回荡在仓里,沙哑而粗野。
那一刻,他脑子里只有一个念头:如果她们怀孕了,如果孩子生下来像他,如果消息传到迦南耳朵里……她会不会想起,他陆霆还有点剩余价值?会不会把他从修养仓调回去,哪怕只是偶尔用一次?这个念头如火般燃烧,让他彻底放开。镜中的自己不再被动,他的手抓着她的腰,皮肤下的肌肉紧绷,指节发白,用力顶撞,每一次深入都发出咕啾的湿润声,体液飞溅,滴在地板上,凉凉的触感与体感的灼热交织。
她呻吟得更大声,声音颤抖:“啊……好深……嗯……要死了……你的鸡巴要顶穿我了……”她的乳房晃荡,他伸出手抓住,用力捏,乳头在指间硬起,他含住猛吸,奶水是苦的,带着汗渍和尘土味,他却咽得咕咚咕咚响,舌头卷着乳头舔舐,吸吮声清晰可闻,湿腻而急促。快感如浪潮般涌来,她的内壁猛地收缩,夹得他眼眶发红,眼泪几乎涌出。他喘着气,声音嘶哑得不像人:“告诉她们,是老子陆霆的种……”
他开始主动。手指伸到下面揉阴蒂,揉得女人抖得像筛糠,指尖感受到那颗小豆的肿胀和跳动,她的身体痉挛,内壁如吸盘般紧缩,每一次收缩都榨取着他的快感,鸡巴被夹得胀痛却欲罢不能。咕啾咕啾的声响越来越密集,体液混合着汗水,空气中腥味浓重,蒸腾得让人窒息。镜中,他看自己鸡巴进出她的身体,龟头胀大,覆满粘液,碰撞声啪啪啪不绝于耳,肉体动态如风暴般激烈。她的呻吟转为尖叫:“啊——!射进来……要死了……!”高潮来临时,她的身体弓起,内壁猛缩,他低吼着喷射,精液热烫地灌入,咕咚咕咚的声响仿佛回荡在脑中,每一波喷射都让他肌肉紧绷。体感如火烧,他全身肌肉紧绷,汗水顺着脊背滑落,混着血迹,咸涩地渗进伤口。
第四个女人是最后一个,她更粗鲁,直接跨坐上来,阴道湿滑得像泥沼,一插入就咕啾声大作,湿腻的包裹让鸡巴瞬间被吞没。她动得野蛮,屁股砸下的力道让陆霆的伤口撕裂得更开,鲜血涌出,可快感却更强烈,疼痛与愉悦交织成一股热流。她的呻吟如野兽:“嗯……操……优质的就是不一样……这么硬……操烂我……”声音沙哑而急促,回荡在仓里。陆霆已经疯了,他抓着她的屁股,用力往上顶,每一次撞击都让肉体动态激烈,镜中影像晃动,鸡巴在阴唇间进出,带出大量的体液,滴答滴答落在地板上,凉意与灼热对比鲜明。
碰撞声啪啪啪如雷鸣,咕啾声湿腻而露骨,快感堆积,他捏着她的乳房,吸吮乳头,奶水苦涩却让他吞咽不止,咕噜咕噜的吞咽声混着她的喘息。手指揉着阴蒂,她抖得厉害,内壁收缩得几乎要夹断他,鸡巴胀痛得发烫。他流着泪吼道:“怀上……全部都射给你……烫死你这贱货……”高潮来临,她尖叫着痉挛:“啊——!射啊……满满了……”他喷射出最后一股,精液填充她体内,热烫而粘稠,咕咚声中,体液溢出,顺着他的大腿滑落。
他知道自己疯了。以前的陆霆宁可饿死、宁可被打死,也不会低头。可现在的陆霆,只想活下去,只想被需要,哪怕是被最底层的垃圾需要。他宁可让这些臭烘烘的女人骑到天亮,宁可疼到昏过去,只要能证明——他还没彻底废。镜中的自己被轮骑得不成人形,鸡巴肿胀,覆满体液,脸上是汗水和泪痕混合的污渍。可这耻辱让他兴奋,让他觉得还有价值。
射完最后一股,他整个人瘫在地上,像一滩烂肉。四个女人溜走了,脚步轻得像猫,仓里只剩他粗重的喘息和血腥味,空气中弥漫着精液、汗水、唾液和体液的混合臭气,浓郁得让人头晕。他看着镜子里的自己:鸡巴软塌塌地滴着残精,脸上糊满体液和泪,屁股下的地板一片狼藉,鲜血和精液混杂成泥泞。他忽然蜷成一团,肩膀抖得厉害,泪水从脸上留下,没有出声,只是干呕,胃里翻涌着恶心和空虚。
“迦南……我还能用……我还能射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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