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霆的身体猛地弓起,喉咙里挤出一声闷吼:“呃啊——!”痛感如爆炸般从后穴扩散,肠壁还处于被粗暴抽插后的撕裂状态,骤然被异物入侵,像无数把刀同时搅动,每一寸嫩肉都像被活剐。乔瑟的手指毫不留情地深入,转动、抠挖,指腹粗暴地刮过每一寸肿胀的褶皱,发出黏腻而沉重的咕滋咕滋声,仿佛在搅动一锅沸腾的血肉。润滑剂和鲜血被搅得四溅,混着血丝,顺着她的手腕往下滴,滴在床单上,发出细微的啪嗒声,每一滴都像酸液腐蚀着他的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放松点,贱货。”乔瑟冷笑,又并入第四根手指。整个手掌几乎要塞进去,肛口被撑成一个恐怖的圆形,红肉外翻,边缘薄得像要撕裂,鲜血从裂口涌出,温热地流淌,顺着大腿内侧蜿蜒,凉意与灼痛交织,让他全身发抖。陆霆的呼吸瞬间乱了,胸膛剧烈起伏,汗水如雨般滑落,壮硕的身体在床上剧烈扭动,四肢被绑得死死的,只能徒劳地弓起腰,肌肉痉挛得像要抽筋。他想喊,却只发出破碎的抽气:“太……太大了……拿出去……乔瑟……不要……”声音带着血腥味,喉咙像被砂砾堵住,每一个字都像从碎玻璃里挤出。

        乔瑟充耳不闻。她左手死死掰着他的臀肉,指甲陷进皮肤,划出道道血痕,鲜血渗出,咸腥的味道弥漫开来。右手继续往里推,拇指最后并入,整只手掌没入肛口,只剩手腕露在外面。陆霆的眼睛猛地瞪圆,声音卡在喉咙里,从未经历过这种程度的撑开,手掌的宽度远超任何假阳具,骨节分明的指节像五把钝刀,同时切割着他的内壁,撕裂声仿佛能听到——细微的“嘶啦”,像布料被撕开。尖叫终于炸开:“啊啊啊——!!要裂了!!救命——!”那声音撕心裂肺,回荡在房间,像野兽濒死的哀嚎。

        肠道被完全撑开,火烧般的撕裂感从尾椎直冲脑门,每一寸内壁都像被活生生扯开,鲜血涌出,热烫得像熔岩,内脏仿佛在移位,腹部隐隐鼓胀。乔瑟却笑得更狂,眼睛里闪烁着病态的快意。她开始缓慢地旋转手腕,手掌在狭窄的肠腔里转动,像在搅动一团滚烫的肉泥,每一次转动都带来新的撕裂,骨节刮蹭肿胀的壁肉,发出连续的噗呲噗呲负压声,像气泡在血浆中爆裂。鲜血混着润滑剂被挤出体外,顺着臀缝滴落,在床单上积成一小滩腥红的液体,空气中血腥味浓得让人作呕。

        当她硬生生捅过乙状结肠的弯折时,陆霆发出一声近乎野兽的惨嚎。那层天然的弯曲被暴力捅直,肠壁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噗呲”声,像湿布被撕开,鲜血喷溅般涌出,热乎乎地溅在乔瑟的手臂上。这一顶直接压迫到了膀胱和内脏,陆霆只觉得下腹一阵剧烈的绞痛,像被铁锤砸中,尿意失控地涌上来,热尿不受控制地喷射而出,顺着小腹往下淌,溅得床单一片狼藉,腥臊味与血腥味交织,让他耻辱得意识模糊。内脏仿佛在翻腾,恶心感从胃部直冲喉咙,胃酸涌上,混着血丝从嘴角溢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哈……看你这贱样。”乔瑟冷笑,手臂继续深入,直到整条前臂几乎埋没到肘关节,每一寸推进都像在钻孔,骨头摩擦肉壁的声响清晰可闻。陆霆的肚子鼓起一个清晰的拳形轮廓,像怀了怪胎的孕妇,皮肤被撑得发白,青筋暴起。他的后穴彻底外翻,红肿的肠黏膜被拽出体外一小截,鲜红而湿亮,像一朵被迫绽开的血肉之花,边缘还在痉挛般收缩,却再也合不拢,鲜血从外翻的肉上滴落,温热地滑过皮肤。

        乔瑟在深处狠狠并拢五指,握成一个拳头。

        那一瞬间,陆霆喉咙里发出一声几乎不成人的尖啸——

        “啊啊啊啊啊啊——!!!要死了……要死了……救命……迦南……救我……!!!”声音嘶哑得像撕裂的布匹,每一个音节都带着血沫。

        乔瑟听着他的呼喊,笑得更疯。“动不了薇,我还整不了你?”乔瑟的声音怨毒而扭曲,“天天拿乔的贱货,以为被迦南玩几次就能上位?你这种货色我见多了!”她故意在体内转动拳头,关节碾压内壁,像砂轮在磨骨头。

        拳头的宽度远超手掌,足足有成年男子握拳那么粗,瞬间把肠腔撑到极限,发出令人牙酸的“吱啦”拉扯声,像要撕裂的橡胶要把整段肠子炸开,鲜血从深处涌出,热烫得像开水浇灌。陆霆的腹部肉眼可见地凸起一个拳头的轮廓,随着乔瑟在体内转动而滑动,那画面诡异而恐怖,皮肤被拉扯得发紧,每一次移动都带来新的绞痛,像内脏在被绞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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