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五年啊,时间不短了。”沈芷指尖轻轻摩挲着温热的杯壁,有意无意地问,“见过不少事吧?b如说城堡里来来去去的‘客人’?”

        米娅的头垂得更低了些,“小姐说笑了,我只是个侍nV,只负责侍奉,不敢妄议主人和客人们的事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只是闲聊罢了。”沈芷转过脸,看向她,目光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听说,过几天有位大人要举办盛大的宴会?想必一定很热闹。只是不知道,都有些什么样的贵客会来?我整日闷在房里,对这些事倒有些好奇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芷问得随意,仿佛真是无聊地想跟她聊聊。

        米娅的身T似乎僵y了一下。她沉默了片刻,才谨慎地开口,“大人们的宴会一向隆重,来的应该多是邻近领地的贵族老爷、夫人和王都的几位大人。具T的话,奴婢也不太清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王都的大人……”沈芷重复着,“想必都是些了不得的大人物。也不知道,他们喜不喜欢玫瑰?我窗台下那几盆,倒是开得正好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米娅的视线极快地扫过那盆玫瑰,又迅速收回。她放在身侧的手指,几不可查地蜷缩了一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玫瑰自是美的。”米娅的声音更轻了,“只是有些客人,或许更偏Ai裁剪整齐、毫无特sE的园艺。”她说完这句话,立刻将头埋得更低,仿佛说了什么大逆不道的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芷心头一动。米娅就是那位送字条的人?这是在暗示她什么吗?

        “是吗?”沈芷语气依旧平淡,仿佛没听懂其中的深意,“那倒是可惜了。野生的玫瑰虽然带刺,香气却更浓烈些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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