海圆历1508年的盛夏,清晨六点
马林梵多的太yAn还未完全升起,空气中弥漫着一层淡淡的薄雾。位于本部家属区的一栋官邸内,气氛却已经像是一张拉满的y弓,紧绷得令人窒息
一楼的玄关处,一面巨大的全身镜映照出一个如同钢铁浇筑般的男人。萨卡斯基正在整理仪容
今天是一个特殊的日子。作为海军本部中将,他将亲自前往壹号大广场,对这一届刚入伍的三千名新兵进行“入营训话”。这不仅是一场演讲,更是一场JiNg神上的“屠杀”。他需要用最残酷的语言、最恐怖的气场,去粉碎那些年轻人心中对于大海天真的幻想,将“绝对正义”的烙印狠狠地烫进他们的骨髓里
萨卡斯基伸出手,修长的手指扣紧了衬衫最顶端的扣子。他的动作一丝不苟,每一个细节都透着严苛的自律。深红sE的西装贴合着他结实的肌r0U,黑sE的皮手套被缓缓戴上,发出轻微的摩擦声,仿佛是某种危险武器正在充能
他抬起头,看向镜子里的自己。那双藏在帽檐Y影下的眼睛,冷酷、锐利,没有任何温度,就像是一潭即将沸腾的深红岩浆。他在调整自己的状态,将作为父亲的温情彻底剥离,只留下作为“赤犬”的暴nVe与威严
“太松懈了。”萨卡斯基对着镜子里的自己低声评价道。他觉得自己的眼神还不够狠,这种程度的杀气,恐怕很难在一瞬间震慑住那群来自四海的刺头。他深x1一口气,再次眯起眼睛,让眉心的“川”字纹刻得更深,直到镜子里的那个人看起来就像是从地狱里爬出来的修罗
然而,这位即将给新兵们带去毕生心理Y影的中将并没有注意到,在他身后不远处的楼梯口,有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,正透过栏杆的缝隙,忧心忡忡地盯着他
四岁的尤娜刚刚睡醒。她穿着一件印满草莓图案的小睡裙,怀里抱着那只被萨卡斯基改得稍微好看一点的“红狗”玩偶,赤着脚站在木地板上
在尤娜的眼里,今天的爸爸看起来……很不开心。爸爸的眉毛像是打结的绳子,嘴角像是被胶水粘住了一样向下撇着,浑身上下都散发着一种“我想咬人”的气息
“爸爸又要去抓坏蛋了吗?”尤娜歪了歪小脑袋,心里有些难过。她听隔壁的鹤婆婆说过,爸爸的工作很辛苦,每天都要面对很多很多可怕的事情,所以才会变得这么严肃。可是,尤娜不想让爸爸不开心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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