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什么看?”他的声音不高,但带着不容置疑的威压“很闲吗?去绕着本部跑二十圈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是!中将大人!”巡逻队如蒙大赦,瞬间化作一道烟尘消失在道路尽头,仿佛身后有一头岩浆怪兽在追赶

        赶走了闲杂人等,萨卡斯基收回目光,重新看向地里的尤娜

        “爸爸,这个花花为什么要睡觉?”尤娜蹲在一株植物前,有些困惑地戳了戳那垂下来的叶片

        萨卡斯基走上前,低头看去。那是一株尤娜前几天刚从花卉市场“救”回来的火焰兰。这种花原本生长在伟大的航路前半段的夏岛,此时虽然被种在了土里,但在马林梵多深秋的冷风中,它已经明显出现了水土不服的症状,叶片枯h,花bA0紧闭,看起来奄奄一息

        萨卡斯基的眉头皱了起来。他知道这种花。娇气,脆弱,必须要高温和高Sh的环境才能存活。在这里,它活不过今晚的霜降

        “它不是睡觉。”萨卡斯基看着nV儿那双清澈的大眼睛,心里有些发紧。他不想看到尤娜失望,但他也不擅长撒谎“它……怕冷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怕冷?”尤娜眨了眨眼睛,立刻丢下小铲子,伸出两只温热的小手,小心翼翼地捧住了那朵垂头丧气的花bA0,试图用自己的T温去温暖它

        “不冷不冷……呼呼……”尤娜撅起小嘴,对着花朵哈着热气“花花乖,尤娜给你呼呼就不冷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然而,孩子的T温在残酷的自然法则面前是微不足道的。一阵冷风吹过,火焰兰颤抖了一下,又有一片叶子枯萎落下。尤娜的动作僵住了。她感觉到了指尖传来的冰凉和生命的流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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