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有拥挤。没有喧哗。甚至没有一只鸟敢随意扇动翅膀。所有的海鸥都收敛了平日里的嚣张气焰,一个个缩着脖子,浑身的羽毛紧紧贴在身上,在那GU名为“萨卡斯基”的恐怖低气压笼罩下,瑟瑟发抖地排成了一个绝对笔直的“一字长蛇阵”。

        队伍整齐得就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

        “下一个。”萨卡斯基并没有开口,他只是微微抬了抬下巴,眼神像刀锋一样刮过队伍的最前端

        那只排在第一位的新闻鸟浑身一激灵,立刻迈着标准的正步,僵y而迅速地向前挪动了两步,停在了尤娜面前。它不敢乱叫,甚至不敢直视那个男人的眼睛,只能用一种极其卑微、极其虔诚的姿态,低下头,张开嘴

        “咕咕乖!这是你的!”尤娜坐在窗台内侧的椅子上,完全没有察觉到这肃杀的气氛。她开心地从铁盒子里拿出一块曲奇饼g,塞进了那只海鸥的嘴里

        海鸥饼g,向尤娜敬了一个不太标准的点头礼,然后立刻转身,以一种逃离火刑架的速度,顺着萨卡斯基规定的“撤离路线”,安静且迅速地飞走了

        整个过程行云流水,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,效率高得惊人。紧接着,第二只补位,低头,领饼g,撤离。这就仿佛不是在喂食,而是在进行某种JiNg密的流水线作业

        战国站在门口,r0u了r0u眼睛,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因为加班太多出现了幻觉。这真的是那个恨不得把所有混乱都烧成灰的赤犬吗?他竟然用足以震慑新世界海贼的霸气,在这里……维持一群海鸥领饼g的秩序?

        “咳咳。”战国故意咳嗽了两声,走进了房间

        萨卡斯基回过头,看到元帅进来,脸上的表情没有丝毫变化,甚至连那只cHa在口袋里的手都没拿出来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