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将盘子往她那边推了推，耐心地引诱她：“不着急。项目可以慢慢谈。不如我们一起，边吃边聊。”
何懿似乎不想在“吃不吃”这种事上浪费时间，再次催促，“你说的那个项目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肖瑜安在她身侧坐下，将一份文件递给她。“项目是帮一家欧洲的半导T公司开拓国内市场，技术壁垒和品牌溢价是他们的优势。但是在本土供应链、合规、尤其是与监管机构和潜在合资方的利益平衡方面，我们需要DKP的帮助。”
何懿听得很专注：“具T一点？”
肖瑜安看着她眼中迅速燃起的光彩，心脏像是被细线轻轻扯了一下。他抓起茶几上的水杯，喝了一口，才缓缓道：“我会负责确保预算和技术授权到位。而你们，需要在国内设计一条落地方案，找到合适的代工厂、Ga0定地方政府的补贴、设计出能让各方监管部门都放行的合作架构。”
“费用怎么分？决策权呢？还有，”何懿SiSi盯住他，“你的立场到底是什么？你真这么好心，把到嘴的r0U分一半出来？”她话里的讥讽显而易见，指向的是过去那些被他“抢走”的项目。
肖瑜安顿了顿，知道这是绕不过去的坎。他低下头，避开她的视线，声音也不自觉地低了些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心虚，“为什么不？”
他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想为自己辩解，顺便提醒她，“MSF的项目，我也是临时决定加入的，真不是有意隐瞒你。我听说也在这个项目上，而且他有SaO扰合作方的——”
“我知道的事。”何懿打断他，语气平淡。
肖瑜安一怔：“你知道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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