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是我什么都没说啊,”他声音低哑,甚至有些委屈,“他什么都不会知道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懿恨不得再打他一巴掌。“......我在说你刚才做的事情!”

        高时煦从桌子底下完全钻了出来,却没有站起,而是顺势跪在了她面前的地毯上,这个姿势让他必须仰视她。他伸出手,试探X地碰了碰她还在微微颤抖的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明明有感觉的。你刚才看着是很享受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懿像被烫到一样cH0U回手,却一时语塞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无法反驳。那种在紧张和禁忌边缘被点燃的快感,确实很新鲜。这认知让她更加恼怒,既是对他,也是对自己。她知道高时煦这一连串的行为,不过是对她的占有yu和对肖瑜安的醋意,但这般不管不顾的方式,让她感到羞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别开脸,避开他的视线,生y地转移了话题,“你以为你刚才那样挑衅肖瑜安,就能让他生气?他根本不会在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高时煦的眼神瞬间暗了下来,那点伪装的无辜褪去,露出执拗和郁闷。“你怎么知道他不在乎?”

        他的手臂忽然环住她的腰,将脸埋进她的小腹,声音闷闷地传出来,“懿,答应我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在我离开的这二十天里,”他收紧手臂,仿佛要将自己嵌进她怀里,“不可以想别的男人,不可以和别的男人说话,尤其是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何懿闭上眼,感到一阵疲惫。她试图用现实逻辑将他拉回正轨:“你现在出发去机场,不堵车也要四五十分钟。你再磨蹭,真的要误机了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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