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清瑶却毫无反应,只是微微蹙着眉,长睫颤了颤,像是陷入了极深的昏睡。
刘囊皱眉,伸手探到她鼻下,感受到微弱却平稳的呼吸,又扣住她腕间脉搏,确认经脉虽虚弱却并无大碍后,才自言自语道:“晕了?”
他低头看了看自己仍硬挺的性器,又看了看她腿间那片狼藉——花瓣红肿外翻,穴口微微张开,不断往外涌出混着落红的浊白精液,顺着雪白的大腿根一路滑到兽皮上,洇开大片湿痕。
刘囊喉结滚动,终究还是忍住了再来一次的冲动。他抽回手,扯过一旁干净的兽皮,动作意外轻柔地盖到她身上,将那具满是痕迹的胴体遮得严严实实。
……
第二天清晨。
周清瑶从昏沉中悠悠转醒,睁开眼的第一瞬,只觉得浑身骨骼像是被巨兽碾过一般,酸痛得几乎无法动弹。她试着翻身,双腿却不受控制地发颤,腿间一阵火辣辣的刺痛瞬间袭来,让她倒吸一口冷气。
“刘囊……你全家祖宗十八代……”她咬牙切齿地低骂,声音却因为嗓子沙哑而带着一丝软糯。
她撑着酸软的手臂坐起身,环顾四周——山洞空空荡荡,只剩她一人。洞口外大雪纷飞,寒风呼啸。她身上盖着一层厚实的兽皮,暖意融融,兽皮旁整齐摆着几瓶中级疗伤丹、聚气丹,还有一封折好的纸笺。
她盯着那些丹瓶,胸口恨意翻涌,几乎要将它们砸个粉碎。可手指刚碰到瓶身,脑海中却不受控制地浮现出昨夜那荒唐的梦境……
“这个家伙……看起来好像也没有那么坏……”她小声嘀咕了一句,随即又恨自己怎么能生出这种念头。捡回一条命是幸事,可清白被毁、道基受损的仇,却如鲠在喉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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