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那个在落日沙滩上,红着脸却坚定无b向自己求婚的nV人,却正在用她的方式,将他越推越远。
那句刺心的话言犹在耳,她竟然说结婚纪念日也不必再过。这就像是要为他们这段逐渐走向分裂关系的终局,提前为自己打的一剂预防针。
雷耀扬在沙滩上站了很久很久,直到最后一丝天光被海水彻底吞没,四周陷入黑暗,只有别墅窗口透出的零星灯火。
回到别墅,他借着廊灯的光走上二楼。主卧的露台门开着,扬起洁白的纱幔。
然后,他听到了细碎的、清脆的撞击声。
“叮铃…叮铃……”
很轻,很柔,在寂静的夜里格外清晰。
男人循声走到露台边,一抬眼,便看到依旧挂在那里的贝壳风铃。
大大小小形状各异的贝壳,用细麻绳穿着,中间点缀着几颗透明玻璃珠。是两年前夏天带齐诗允来这里度假时,心血来cHa0在沙滩上一个个捡回来,又花了半天时间慢慢穿成的。
如今,海风依旧,贝壳风铃依旧叮咚作响,空灵而寂寞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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