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到这番回呛,几个男人俱是一怔,周围隐约传来几声压抑的轻笑。而齐诗允神态淡然,抿一口香槟润喉,眼神如窗外飘渺的海雾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位同行的脸sE有点挂不住,却y撑着继续试探:

        “Yoana,你别误会,我们只担心你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现在经济环境不好,市场又这么复杂…你一个人,撑得住?”

        这次,齐诗允听了连笑都懒得笑:

        “做公关这行,靠人脉不是靠男人,靠策略不是靠婚姻,撑不撑得住,看能力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能代表公司接下这个项目,不是因为我丈夫姓甚名谁,是因为工作能力,不是因为婚姻。至于住在哪里,也只需要我自己负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都快千禧年了,同你们聊天,我还以为现在是一九〇〇,不是一九九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心中积郁已久的火气洋洋洒洒脱口宣泄,她双眼扫过那几个男人,转而又换一副和煦神态,面向负责邀请她的主办单位代表。她若无其事接过话题,语调依旧从容稳定:

        “我们回到议题吧———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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