空气里还弥留着烧焦的布味和刺鼻的烟尘,风一吹,凉意才后知后觉地渗进皮肤。整个厂区被全部封锁,警戒线拉得很长,远处围观的人群渐渐散去,只剩下零星的低声议论,和消防员踩过水渍时发出的沉闷脚步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齐诗允有些虚脱地站在救护车旁,双手还在微微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不是害怕。

        而是某种来不及撤回的决定,在她身T里继续发酵。

        雷宋曼宁坐在担架边缘,氧气罩被她推开了一点点,x口起伏得不太平稳。医护人员低声叮嘱,她有气无力点头应承,目光却不自觉地越过人群,落在不远处的nV人身上。

        两个人隔着几步距离,对视了一瞬。

        没有感谢。也没有询问。

        但这种沉默,反而b任何一句话都要重。

        齐诗允很快移开视线,像是被看穿了什么,又像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刚才的迟疑。她低头看了眼自己手背,上面不知什么时候蹭上了一道灰黑的焦痕,被汗水一泡,边缘发红。

        须臾,雷宋曼宁忽然开口,声音还有些哑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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