雷宋曼宁静静听着,却没有再追问。

        晚风掠过,她轻轻咳嗽了一声,指节在膝盖上倏然收紧,又慢慢松开。那是一种被身T提醒过界限的动作,虚弱却不示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观塘这间厂,我原本……打算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是我没有想过让他们失业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一出口,连她自己都像是意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对方抬眼看她,雷宋曼宁的目光并没有躲闪,只是望着远处还在冒烟的建筑轮廓,语气淡得像在谈一桩已经过去的旧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知道…有的人,未必会接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齐诗允听懂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点头,没有顺势附和,也没有给任何建议,只是很轻地回了一句:

        “但今晚之后,他们一定会听你讲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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