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过,齐诗允没有丝毫犹豫便应承下来,就像是突然接到一个再寻常不过的公关案,立即抱起手中资料夹,快步跟上。
几辆轿车驶向观塘的路上,车厢里气压极低。
加长林肯内,两位集团高层还在争论。一位主张强y止损,另一位担心事态扩大引发监管介入,两人声音压得很低,却各自焦躁。
齐诗允坐在副驾后方,一直没有出声。
眼见车子缓缓驶入观塘旧工业区,时间却像被卡在另一个年代。
两扇大门铁闸半落,颇具规模的灰白sE的厂房外墙斑驳,风一吹,布尘与机油味混杂着扑面而来。
厂外拉起的几条横幅歪歪斜斜:「要饭碗!唔要拆厂!」「抗议无理裁员!」、「誓保饭碗!」各sE标语触目惊心,人cHa0也聚集得越来越快,情绪明显失控时,齐诗允才忽然开口:
“第一件事,现场不可以再出现「拆厂」这两个字。”
车内倏然一静。
她继续说,像是在做一场早已演练过的简报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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