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而,长期积压的不满和对未来的恐慌,让部分工人根本听不进她的「长远规划」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画公仔画出肠喇!到时培训完还不是一脚踢开我们?”

        一个两鬓微白的老工人激动地拍着桌子,那震响还未散,身旁一位nV工带着哭腔挤上前去,乞求道:

        “宋主席,你可不可以T谅下我们这班打工仔?这里好多兄弟姐妹都是好不容易才在香港站稳脚跟,这间厂…就是第二个家啊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厂区的空气像被拧紧了一样,闷得人喘不过气。

        吵嚷间,有人开始把横幅摔在地上,塑料旗杆撞击水泥地,发出空洞而刺耳的声响,撕裂了本就压抑已久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但真正的失控,往往不来自最大的声音。

        少顷,齐诗允重新回到离雷宋曼宁不远的站位,但她目光在人群中迅速扫过时,发觉了异样:有人站得太靠前,眼神发直;有人神态恶狠,目光怨毒,还有人,坐在棉纺废料垛上,手里把玩着一枚塑胶打火机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心骤然一沉。侧过身向前靠,压低声音,语速极快:

        “雷太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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