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。”
雷耀扬应了一声,终于将快要燃尽的烟蒂摁熄在烟缸里。
他的视线在她身上停了一瞬,又很快移开,却明显慢了半拍。先前在车里那GU压不住的戾气和后怕,似乎被这氤氲的水汽和宁静的居家感软化了一些,但紧蹙的眉头依旧没有舒展。
这时,新闻里开始分析事故责任归属,主持人语气听不出情绪,齐诗允望着电视,淡淡道:
“工厂停工期间,安全管理本身就有漏洞。现在出事,互益一定会被放大检视。”
同样预测到这个后果的男人侧过脸看她,他根本不屑于互益如何,只关心她的安危:
“你今日本来可以不用去。”
“我知,但我如果不去,就永远都不会知道她真正想做什么。”
她声音平稳陈述,男人沉默了一下,像是在衡量这句话的重量。
新闻画面切到工厂外的采访,几个工人正对着镜头激动咆哮,话语粗鄙却又现实,带着走投无路的狠劲。雷耀扬按下遥控,把音量调低了一点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