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离岛这单,听讲动辄几十亿。集团虽然水头够,但照你这样孤注一掷,会不会……太心急?”
“财务部已经审过风险,这个项目是集团未来十年的核心。”
雷宋曼宁语气平静,甚至都没抬眼看向她最嫌恶的兄长。
“核心?互益是你一个人话事?”
“董事会不是摆设,不是你的随扈。”
宋仕荣的声音明明不大,却明显带着揶揄意味。一句「随扈」,像指着雷宋曼宁的鼻子骂。
他最憎别人颐指气使地指挥他,尤其是雷宋曼宁。当年如果不是她好彩能嫁到雷家,如果不是雷义生前把持了互益大部分GU权Si后都交由给她…今日又怎会轮到她话事?
而此刻,在会议室外另一间装有单向玻璃的办公室里,齐诗允捧着一杯红茶,手中银匙羹搅得慢条斯理。
今天她作为项目顾问被邀请前来,虽然听不到,却能清楚看见谁和谁在皱眉、谁在发火、谁在试图隐藏恐惧。她看见宋仕荣那张想要反对又找不到突破口的脸,心中暗笑,果然是老二的怨气在作祟。
在接近宋曼宁前,她早已把宋家的家事m0得一清二楚。
宋仕德好赌,宋仕荣也好赌,宋曼宁年轻时撑起半个家,将细妹宋曼华和弟弟宋仕豪都抚养rEn送出国,保护得极好。大哥Si后,二哥也曾想争权,但始终争不过,仍是那个没太多实权的摆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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