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笑笑，“你不是说要帮我涂吗？我这个角度不方便。”
他轻叹一声，去门口捡起她带过来的袋子，又回来，拿起棉签和药膏，轻轻涂起来。
“那明天，你怎么办呢？”他又问。
“那就只能自己涂了呗。能涂多少是多少，”她很随意地说。
“你不怕留疤吗？”
她摇摇头，“不至于吧，最多就是消得慢一点呗，反正我也不见别人。”
话说出口，她立刻后悔了。g嘛跟他说这个？“我是说，反正……也不会很明显。”
他微微一笑。她没有看见。
“不过，这个长鞭，你每次用都这样吗？真的有人能受得了？”她是真的很好奇。
“没有，我很少用。一般都是别人试过真的喜欢，我才会用，”他很平静地说。
“哦……”她忽然有些隐隐的失落。是她太菜了吗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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