傍晚醒来,耳里传来我妈在外头的罗嗦。然後我想起老猫。说起来我并不会很羡慕他的人生,尽管自由,但未免孤单。相较之下,我儿子虽然偶尔挺烦人的,但大多数时候还算可Ai;而我老妈虽然永远设定在碎嘴模式,但她却愿意免费帮我带小孩。

        今天早上,还是她帮我送儿子去安亲班,我跑了一整晚外送,刚好跟她一起回到家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用点心,想想自己的人生,不要每天过这种抛头露面的生活。你照镜子看看,风吹日晒久了,你脸上的皮肤b我脚底板还粗糙。」

        「外送没单了就早点回家,你三更半夜在外面蹲点,又浪费时间又危险,还不如回家睡觉,不然小孩半夜找妈妈都找不到,像什麽样子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跟你说话,你到底有没有在听?我跟你说啊,你外送要有原则,那种还要送上楼的,你最好通通都拒绝,免得遇到坏人,你连跑都跑不掉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我几乎是充耳不闻,很快扒完了饭,只想赶快逃离,但我妈明明刚才还兴高采烈,准备出门搭车去新竹找我阿姨打麻将的,现在却从餐桌旁唠叨到客厅,最後从柜子边拿出一个全新的礼盒,拆取出一瓶人蔘饮给我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怎麽会有这种东西?」我愣了一下。家母虽然富有,但也不是会买这种奢侈品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「人家送的。」本来滔滔不绝的她,忽然口气一顿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谁?」

        「承厚早上来过啦。」她有些不情愿地吐出了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    「王承厚来过?他来做什麽?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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