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是个最好的时候,我很感谢成照寒,我足够成熟到可以接下悲伤,在时间已经一次又一次刷过记忆的墙面的此时。成先生一定b我悲伤得多,我只是恰好扮演着他的过客,如同成照寒的过客。然後我们就继续前往下一站再下一站,直到太累了,闭上眼睛。
再也不会惊醒,然後嘴y说,我可没有睡着。
「成先生??伯父,如果你想找人聊聊,聊聊她或者其他事情,都可以找我。想回来这里,请务必找我。我们一起带着诗集。」
成先生点头,我也点头。
没有回应,我略略撇过眼神,发觉他睡了,又一次,随着车子前进不断点头。那也很好。
真正的幸福,是我可以微笑地承认我曾经很幸福。
很多年之後的现在,我会说,真正的幸福,是我们永远可以平静地看着Y影,也没有忘记自己身上的光。
路过屏东的小镇,我停下车,在阿菁的修车厂旁。虽然我找了一下路,抵达时远远看见穿着工作服,一样露出一截肚皮的阿菁。她朝着我们挥手,成先生醒了,压下车窗。
天黑了。晚安。
我攀梯而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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