既然这样,现在她还能先提条件,就像中午她和秦斫年约定一个小时一样,虽然从结果来看这个条件可能只起到了反作用。

        约定时间不是个好主意,这次嘉禾决定约定次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只能做一次,而且你不能弄在里面。”嘉禾说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若渝重新抬起头,似乎是没想到嘉禾这么轻易妥协了,但不管嘉禾是怎么想的,他当然不会再惺惺作态的推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。”苏若渝抱着嘉禾站起身,把她放在沙发上,这次他的手直奔嘉禾的K子。

        嘉禾也没有扭扭捏捏的,自己站起来把K子脱下来放在了旁边,在她脱K子的时候,苏若渝也把K子脱下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苏若渝身上一丝不挂,嘉禾坐在沙发上,视线不自觉的落在她眼前的东西上。

        它已经充血了,看上去和她上次见到它时没什么区别,依旧像是一条皮肤完全伸展开的巨大蚯蚓或是被灌满的香肠。

        嘉禾还能记得上一次和苏若渝深度生理疏导时的心理活动,但对上次的身T感受已经不太记得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嘉禾看得很专注,苏若渝没有害羞的用手遮挡,而是让她转过身跪坐在沙发上。

        这个姿势对皮质沙发来说更合适,因为光lU0的皮肤很容易黏在皮面上,尤其是出汗后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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