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挽的想法很少见,嘉禾不由好奇起他进塔之前的家庭是怎样的,应该会是很有修养的家庭。
“你爸妈是怎样的人,方便和我说说吗?”嘉禾问。
“当然可以呀,我爸妈都是普通人,我爸爸是个记者,我妈妈在报社工作,他们都很有文化的,可惜我从小不Ai读书,我爸妈就和我说成绩差不要紧,但一定要当个品德高尚的人。”
嘉禾光是听这一段话就已经开始羡慕程挽的家庭氛围了,“你现在和你爸妈还有联系吗?”
“我每周都会和他们打电话,年中和年末的时候我会去看他们,我妈妈刚退休,最近迷上了跳广场舞,我爸也早就退居二线了,现在只写写稿子等退休。“
程挽说起家人时神情很温柔,“我成为哨兵进塔后,他们养了一只德牧,给它取了我的小名,说看到它就像看到我一样。”
嘉禾突然有点想哭。这个世界上原来真的有人是在充满Ai的家庭中长大的。
“所以你的小名叫什么?”嘉禾问。
程挽不好意思的支吾了一会儿,“……叫臭臭。”
嘉禾忍不住笑了,“怎么会叫臭臭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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