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出老宅那一刻,钟少煊的步伐稳得近乎机械。他没回头,脸上的平静也未被撕裂分毫。但心里的那股火,烧得比谁都狠,双目猩红。
硬碰硬没意义,他从不在自己没把握的局上死磕。他不稀罕钟汉留下的那一点残汤剩饭,他要把钟家整个掀翻,踩在自己脚底下。
接管一切,夺过拐杖,改写规则。
而祝岁——他抢定了。
钟少煊亲自把人送回祝家。路上他一句话都没说,脸色冷得像霜刀。祝岁原以为钟少煊最后会拉着他做爱,但他什么都没做,只在祝岁推开车门要走的那一刻,忽然叫住他。
“等我来接你。”
语气轻描淡写,像陈述一个事实,却透着一种深到骨髓的执拗和宣判意味。车门关上那一刻,钟少煊眼中终于没了克制,怒气像是从胃里翻上来的一团火,直烧到眼底。他指节泛白,握拳太紧,骨节几乎要把掌心勒出血来。
“操。”他低声咒骂了一句。
祝万沉、陆景山、陆景佑在祝家里等了快两个小时,祝岁一进门就被陆景佑冲上前抱在怀里,语气颇为亲昵,“岁岁回来了!你吓死我了,小没良心的,要不是我们几个把钟家翻过来找你,还不知道你要被关到哪天去。”
“诶?头发怎么剪短了?脚怎么还瘸了?”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