尽管他的话里话外依然强硬,很冷…可祝岁感觉,这其中,却带着些说不出的——忌惮。
忌惮什么?
忌惮他死吗?
忌惮这个成天对着他摇尾巴的小狗,哪天突然离他而去?还是忌惮他自己内心深处的恐惧,可能在无形中就被剥掉了外皮?
祝岁突然有些想笑,是嘲笑。他想嘲笑这个一生胜券在握的男人,好像不知不觉中,在他这条阴沟里翻了船。
恐怕,连他自己都未曾发觉。
他所有的恨意和控制,已经在漫长的时间里变得扭曲。被林春娇背叛的恨,这么浓烈的情感,会随着时间慢慢冲刷掉。只留下个不肯低头承认错误的高扬头颅,以及执拗隐藏的秘密情愫。
祝岁蜷在笼子里,笑声听不见,却像一根被折断的羽毛,在寒气里无力地飘荡。
祝万沉千方百计想掌控他,结果到头来却连一条快要烂掉的狗也栓不牢;而他,明明早就该死透,却还在这里,因为向耀星的几句话渴望,挣扎,像条断尾求生的虫子。
胸口像是堵了团冰冷发臭的泥浆,翻涌着令人作呕的恶意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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