痛苦达到了顶峰。秦烈感觉自己的右臂彷佛被扔进了炼钢炉,又像被无数细小的刀片从内到外凌迟。汗水早已流乾,身T因为剧痛和脱力而不受控制地痉挛,牙关咬得咯吱作响,嘴角溢出的鲜血越来越多,滴落在冰冷的地板上。
但他SiSi挺着。意念像钉子一样楔在伤处,引导着金红光焰一波猛过一波地冲刷、焚烧。这是一场发生在他肢T内部、无声却惨烈至极的能量战争。
门外的W绿暗流似乎察觉到了陷阱。它开始挣扎、反扑,试图从伤口处cH0U离,甚至想顺着能量连接反向侵蚀秦烈的核心。更加狂暴的冰寒恶意涌来,伤口处的肿胀几乎要爆开,皮肤表面甚至开始凝结出一层诡异的、暗绿sE的薄霜。
秦烈七窍都开始渗出血丝,意识在崩溃的边缘摇摇yu坠。就在他以为自己快要撑不住,即将被这GU恶意彻底淹没时——
门外的暗流,突兀地断裂了。
像被人从源头一刀两断。
伤口内的W绿毒流瞬间失去了後援,在金红光焰持续不断的焚烧下,终於开始节节败退,一点点崩解、消散。那些被搅动起来的暗红残渣,也一同被光焰炼化、驱除。
痛苦如退cHa0般缓缓减弱。留下的是彻底虚脱後的空洞感,和右臂深处一种火辣辣的、带着刺痛却异常通畅的怪异感觉。肿胀消退了许多,那GUY寒的滞涩感,至少被清除了大半。
秦烈像一摊烂泥般瘫倒在床上,连呼x1都微不可闻。汗水、血水混在一起,在身下浸出一小片深sE痕迹。他瞪着依旧黑暗的天花板,视线模糊,只有耳朵里能听到——
嗡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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