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贱人。”
褚延是贱人。他也是。
“嗯……她生病了,现在在医院。可以请假吧?”
“……嗯?我和她的关系。”
“我是她的……男朋友。”
沉默延续了很久。
久到时妩意识到不对劲睁开眼睛,低头看了一眼手环时,上面显示——
十一点二十。
时妩:“……呀。”
因喝醉睡过头在工作日错过上班这种蠢事,怎么能发生在勤恳工作的时助身上?
心痛得甚至有点麻痹……她的绩效有一部分和全勤挂钩。钱在挥手,时助内心的小人在流面条泪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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