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离开,而是向她这边。
时妩没睁眼,只当是谢敬峣过来拿什么东西。
然后,一只温热的手掌,轻轻落在了她的发顶。
那只手并没有多做停留,只是极其自然地、甚至带着点安抚意味地,r0u了r0u她的发丝。动作很轻,很快。指腹擦过她额角的碎发,带来一阵微不可察的异常。
时妩猛地睁开眼,那只手,正好离开。
谢敬峣站直了身T,手垂在身侧,“晚上没什么安排,今天产生的文件,可以明天下班前交。”
时妩僵在椅子上,不敢乱动。
他摇头,把看到的红痕归结为虫子留下的咬痕,酒店绿化好。这个季节还是有各种飞虫到处乱咬人的。
谢敬峣的声音,带着几分疲惫的温和,“你辛苦了。”
这一次,他的脚步没有再停顿,径直拉开门,走了出去。
门关上的声音很轻,却像一把锁,将方才那几秒的惊心动魄,牢牢锁在了会议室里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