重拳如同密集的鼓点,毫无保留地轰击在沙袋上!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拳都灌注了全身的力量,从脚底蹬地发力,到腰胯扭转,到肩臂推送,最后在拳峰炸开!沙袋发出沉闷痛苦的巨响,剧烈地前后摆动,连接处的铁链哗啦作响,仿佛下一刻就要被撕裂。

        左直拳,右摆拳,左g拳,右直拳……组合凌厉,衔接流畅,速度越来越快,力量越来越重!汗水很快再次浸Sh了她的背心,额前的碎发黏在皮肤上,她的呼x1变得粗重,但眼神却越来越亮,越来越专注。

        那是一种纯粹的、暴烈的宣泄,也是与自己的对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每一拳砸出去,都好像把一些堵在x口的东西也砸了出去,清晨的失落,易感期后的惶惑,被轻慢的怒意,对自身处境的迷茫……

        肌r0U在极限负荷下发出酸痛的抗议,肺部像风箱一样鼓动,心脏狂跳。但褚懿没有停,她甚至闭上了眼睛,完全依靠身T的记忆和本能去挥拳,去感受力量在T内奔流、汇聚、爆发的轨迹。

        周围的嘈杂似乎渐渐远去,只剩下拳头撞击沙袋的闷响,自己粗重的呼x1,和血Ye在耳中奔流的声音。世界被简化成了最原始的力量对抗与消耗。

        不知过了多久,直到双臂沉重得几乎抬不起来,每一次呼x1都带着铁锈味,汗水顺着下巴滴落,在地板上洇开一小片深sE。她才终于停了下来,双手撑在膝盖上,大口大口地喘着气。

        疲惫如同cHa0水般席卷全身,但奇妙的是,之前那种几乎要炸开的烦躁和郁结,却随着汗水的流淌和T力的透支,消散了大半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被这高强度的T力消耗暂时压制了下去,变得可以忍受,可以搁置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直起身,用拳套蹭掉下巴上的汗,看了一眼那个还在微微晃动的沙袋。沙袋表面,留下了各种深深浅浅的的拳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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