褚懿抬起头,对上她的眼睛。谢知瑾问得随意,仿佛只是寻常的寒暄,但褚懿知道不是。她在问自己傻傻蹲在电梯角落的那几个小时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嗯。”褚懿老实承认,声音有些g涩,“从下班时间等到你出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为什么不打电话?”谢知瑾抿了一口茶,目光依旧落在褚懿脸上,带着探究。

        褚懿抿了抿唇:“……不知道说什么。而且……”她停顿了一下,声音更低,“我怕你不接,或者让我回去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说完,觉得这话听起来太像抱怨,也太示弱,有些懊恼地别开了视线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知瑾却轻轻笑了,那笑意带着意味深长,与一丝若有若无的玩味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所以,就选择用最蠢的方法,守株待兔?”她放下茶杯,瓷器与木质桌面接触,发出轻微的磕碰声。“褚懿,你有时候……笨得让人意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这话听不出是褒是贬。褚懿的心悬了起来,她重新看向谢知瑾,想从她脸上分辨出更多的情绪,却只看到一片平静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只是……想见你。”她又重复了一遍这句话,像是除了这个,她找不到别的理由来解释自己今天所有失控的行为。

        谢知瑾看着她,看了很久。

        久到褚懿几乎要承受不住那目光的重量,想要移开视线时,谢知瑾才缓缓开口,声音里听不出什么情绪,却斩钉截铁: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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