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一次她高烧得厉害,吃药也不退烧。那会儿刚好宋雅静和祁绍宗都在飞机上,联系不上,佣人不敢擅自把她从房间里带出来。
祁煦那时b她还矮个,y是把她从房间背到车库。她烧得迷糊,只记得他肩上的骨头硌得她生疼,记得他对司机又求又b,嗓子都哑了,司机这才敢把车开去医院。
后来她退了烧,祁煦挨了骂,当日值班的司机和佣人都被祁绍宗开除了。
从那以后,她就再也没想过骑马,也没再想过违抗祁绍宗的命令。
祁玥把这段记忆压得很深,压到平时想不起来。可马场的味道一飘过来,草料的清香钻进肺里,记忆就毫无预兆地翻上来,b得她眼眶发酸。
“没有……”
她抬手拢了下头发,把情绪一并压回去,“早不骑了。”
夕yAn慢慢沉下去,两人逛得差不多了,便沿着小路回了酒店。
回到套房时,祁绍宗还坐在书桌前,正低声交代祁煦什么。看见她们进门,他直接掐断话头,结束对话,起身去洗手间。
祁煦站在书桌旁,把桌上的报表收好,眉眼没什么波澜。
祁玥从他身边走过,余光掠过他眼下一抹淡淡的乌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