白砚放下数据板,视线重新落回床上那具瘫软狼藉的躯T。
陆锦眼睛虚空,瞳孔深处那点曾让他觉得明亮的火焰,似乎已在方才的极端折磨中彻底熄灭了,只剩一片空茫。
心理上的暂时满足并未平息白砚T内喧嚣的,那y痛依然灼烧着他,即使被他用更强的意志力按压下去,也变得越来越不可控…
白砚第一次违规。
他深知nV人的身T已经无法再承受,但依旧选择继续对陆锦身T上的巩固,除了满足私yu,接下来的行为认知重塑进程并无益处。
男人取来一大瓶——那是政府研制的高效人造,富含营养与修复成分,但更重要的是其象征意义与填充感。
接着,他又挑选了一根尺寸中等、顶端略膨大的硅胶阻塞bAng。
回到床边,陆锦对他的靠近没有反应,只有身T在触及冰冷空气时无法自控的细微颤抖。
白砚分开陆锦依旧无力闭合的双腿,那片区域红肿不堪,泥泞一片。
他先用毛巾简单擦拭掉表面的W浊,然后毫不犹豫将人造的瓶口顶开红肿透明的r0U唇,对准了进去。
冰凉的YeT涌入,不同于刚才器械的粗暴,这是一种缓慢的入侵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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